“因为孝陵的事?”
姚广孝放下手中的经书,微笑着问道。
他虽然不问政务,但对外界的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,特别是孝陵发生那么大的事情,他想不知道也不行。
“是啊,朱文奎这帮人就像是属耗子的,东厂和锦衣卫把京城都快翻遍了,到现在也没找到任何的线索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逃出京城了。”
朱瞻壑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。
面对姚广孝,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整个人也十分放松,这也是他喜欢来找姚广孝聊天的主要原因。
“朱悦燇就是朱文奎,这件事我刚听说时,也是大吃一惊,没想到建文帝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蜀王的养子,这还真是离奇之极!”
姚广孝说话时一挑寿眉,他活了这么多年,已经很少为什么事情感到惊奇了。
“更离奇的是,蜀王这么仁厚的人,竟然养出朱文奎这种白眼狼,为了刺杀皇爷爷,甚至不惜让蜀王也陪葬,简直是毫无人性!”
提到朱文奎,朱瞻壑也恨的牙痒痒,枉他当初还把对方当成朋友,却没想到那全都是对方的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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