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朱瞻壑开口,只见姚广孝就迈步上前,神情悲切的低声道:“溥洽!”
正在诵经的溥洽听到姚广孝的声音,声音也为之一顿,紧接着睁开眼睛,当看到牢房外真的是姚广孝时,他竟然十分平静的站起来行礼道:“道衍师兄!”
虽然溥洽被关了十几年,头发胡子都乱糟糟的,但整个人依然显得十分平和,没有丝毫的怨气。
“溥洽,这些年你受苦了!”
姚广孝看着披头散发的溥洽,语气中也十分悲伤的道。
他与溥洽同为佛门弟子,年轻时就相识,彼此都佩服对方在佛法上的造诣,因此结下深厚的交情,可惜后来各为其主,溥洽帮朱允炆逃亡,却又不肯交待帮他逃亡的经过,所以朱棣一怒之下将他关押起来,姚广孝也帮不了他。
“道衍师兄错了,你我同在佛门,身苦并不算什么,只有心苦才是真正的苦,我虽身在囚室,但却心怀天地,所以我一点也不苦!”
溥洽面带微笑,神情洒脱,丝毫没有半分被囚禁的样子,隔着牢房的栅栏,好像他才是自由身,而朱瞻壑和姚广孝他们才身处囚笼之中。
“溥洽师弟你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,道衍佩服!”
姚广孝闻言也是肃然起敬,当即再次行礼道。
“他一直都是这样子?”
朱瞻壑却对溥洽的洒脱产生几分怀疑,于是悄悄向旁边的刘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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