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也不再一个人喝闷酒,而是经常骑着马在王府跑上几圈,兴致来了,还会骑马到城外转转。
人只要有事做,就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朱高煦也是一样,短短几天时间,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大为改善,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,高广私下里也对朱瞻壑说,朱高煦这两天的脾气好多了。
看到朱高煦的变化,朱瞻壑也暗自高兴。
不过朱瞻壑也知道,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,说不定朱高煦在什么时候就会对骑马失去兴趣?
这天一早,朱瞻壑被朱棣再次召进宫中,这段时间因为纪纲的事,他也经常入宫。
“参见皇爷爷,可是纪纲那边有什么动静了?”
朱瞻壑满怀希望的向朱棣问道,这段时间他经常去锦衣卫转一转,给了纪纲不小的压力,想来他也应该沉不住气。
“动静倒是有,还是让少师给你说吧!”
朱棣指了指旁边的姚广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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