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进到大殿,只见朱高煦盘腿坐在一张虎皮上,面前的矮桌上摆放着一桌丰盛的酒菜,地面上已经有了一个空着的酒坛,看样子他之前已经喝了不少了。
“儿子,快来陪我喝酒!”
朱高煦带着几分醉意的向朱瞻壑招呼道。
朱瞻壑迈步上前,忽然被一件东西差点绊倒,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件怪模怪样的长枪。
朱瞻壑弯腰捡起长枪,只见这杆枪的枪头做成了毛笔的样子,弯弯曲曲的笔尖像极了张飞的丈八蛇矛枪。
“父亲怎么把这杆铁笔枪扔地上了?”
朱瞻壑提着枪走到桌前坐下,顺手把枪放到朱高煦的身边问道。
这杆枪正是朱高煦离开文华殿后,让人特制的铁笔长枪,平时也经常练习。
“刚才本想练枪,但却怎么练都不对,所以就顺手扔了。”
朱高煦说着又喝了杯酒,看样子心情不太好。
“父亲有心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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