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没有直接审问,而是反问一句道。
“下……下官不知!”
崔问偷眼看了朱瞻壑一眼,声音微微有些发抖的回答道。
崔问认识朱瞻壑,更知道诏狱是什么地方,因此他比隔壁的两个工匠更加恐惧,这时也在强撑着尽量让自己表现正常一些。
“不知?”
朱瞻壑轻笑一声,然后坐到崔问的对面,眼睛盯着对方再次道。
“奉天殿铺瓦的时候,两个工匠发现铺好的瓦被人动过,向你禀报后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这……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,下官怎么不记得?”
崔问的身子一颤,但却依然在嘴硬道。
“不记得了?发现瓦片异常的工匠就在隔壁,要不要将他们叫来,让你们当面对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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