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说到最后也有些无奈,老朱家的疑心病是祖传的,地位越高疑心病越大,在这点上朱棣和朱元璋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唉,宋礼他也是一时糊涂,就算是反对父皇迁都,也不能用这么激烈的手段,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,肯定会阻止他!”
朱高炽叹了口气恨声道。
“现在说这些也晚了,现在皇爷爷正在气头上,肯定不会听您解释,等过段时间他冷静下来了,您再找机会认个错,应该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朱瞻壑给朱高炽出主意道。
朱高炽听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,无论这件事是否和他有关,现在他也只能低头认错,才能平息父亲胸中的怒火。
“呦!我说怎么听着旁边的声音有点耳熟呢,原来真是大哥啊!”
没想到就在这时,忽然只听墙头上传来一个人戏谑的声音。
朱瞻壑和朱高炽扭头看去,只见墙头上一个人探出头来,长脸鹰钩鼻,赫然正是朱高燧。
“三弟!你怎么在这?”
朱高炽看到对方也一脸惊讶的站起来道。
“皇城还没有修好,所以皇爷爷就把三叔一家安排到宗人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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