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也懒得理会,反正他和朱瞻基也闹翻了,分开走也避免了再见面,对两人都好。
所以朱瞻壑特意在灵山卫多休息了两天,然后这才带东厂的人赶往京城。
海上虽然有风浪的颠簸,但人呆在船上,也基本不怎么劳累。
可是走陆路却不同,哪怕骑着马,一天下来也会让人累的全身骨头疼,所以在这个时代,出行实在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,许多人一辈子,可能也就在自己出生地的方圆百里内活动。
不过当朱瞻壑他们进入到山东地界时,他却眉头一皱,入目所见之地,到处都是乞丐与游民,哪怕村庄里的百姓,也大都面有菜色。
甚至本应天真可爱的孩子,也一个个都是面黄饥瘦的,更有不少大头娃娃,就像是后世非洲发生饥荒时的儿童一样,一个个都是严重的营养不良,甚至影响到生长发育。
“怎么回事,山东发生什么大灾了吗?”
看着路上的这一幕幕人间惨剧,朱瞻壑也不禁暗自皱眉,最后忍不住向曹雷问道。
“没听说山东有什么大灾啊,倒是有几次旱灾和蝗灾,但规模都不大,应该不至于影响这么多人啊。”
曹雷这时也有点摸不着头脑,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也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派人去打听一下,别暴露身份,也别和当地的官府接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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