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跨院的客人却与众不同,他们全都是之前报名要去天竺的举人,而且张忠也在这里。
张忠本来在南京那边,南方州府招募的秀才和童生,经过大概的筛选后送到南京,由张忠负责接待,本来他是准备直接从南京去苏州,然后就下西洋的,不过得知朱瞻壑要大婚,于是特意从南京又赶了回来。
“恭贺世子大婚!”
看到朱瞻壑进来,这群人中唯一的进士郑礼立刻站起来举杯道,其它举人也都纷纷向朱瞻壑道贺。
朱瞻壑笑着回礼,随后陪着众人喝了一杯,随后他借着敬酒的机会,将张忠拉到一边低声道:“刚才在主殿敬酒时,大伯特意找到我,问你在哪里,当时英国公也在,估计是他想见你。”
“算了,当初我离家之后,就没想再见他!”
张忠却十分坚定的摇头道,他之所以躲在这里不去主殿,就是不想见那个人。
“我明白,反正这件事你知道就行。”
朱瞻壑拍了拍张忠的肩膀,他比任何人都理解张忠,毕竟当初的事,张辅做的实在太过分了,张忠不肯见他也十分正常。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
朱瞻壑向张忠问道。
“等喝完你的喜酒,我就打算带着郑礼他们去天津了,招募的官员,以及迁移的囚犯,也都已经调集到各个港口了,各家勋贵的船只也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我们一起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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