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吉闻言竟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,难怪蹇义的文章能够得到发表,因为人家写的是怪力乱神,而且用的是演义的笔法,的确是通俗易懂。
“不过我得说实话,夏尚书您的文章除了文采的问题,内容也大有问题,所以就算您改用白话去写,报社依然不敢发表。”
没想到朱瞻壑这时忽然补充道。
“为什么,我写的可是对北征的一些看法,而且都颇有道理,为何不能刊登在报纸上?”
夏元吉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,这时再次冒了出来,甚至觉得朱瞻壑是在有意针对自己。
“夏尚书你身居高位,对朝政大事当然有权发表看法,但我们早间新闻报,只是一家私人办的报纸,主要用于传递信息之用,所以对一些比较禁忌的问题,我们报纸是不能碰的,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朱瞻壑无奈的解释道。
朱棣可是铁了心要北征,夏元吉这帮大臣却拼命的反对,朱瞻壑可不想刚刚成立的报社,就被卷入到这种朝堂争斗之中,所以对一些敏感的政治事件,报社是坚决不碰。
“你……你可是汉王世子,陛下最宠爱的皇孙,你也太谨慎了吧?”
夏元吉听后却感觉有点哭笑不得,朱瞻壑竟然会怕事,这可是天下之奇闻。
“我是我,报社是报社,如果他们仗着我的身份乱发表意见,说不定日后我也要受他们牵连,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谨言慎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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