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却有些怀疑,在他看来,罗俭的文章粗鄙不堪,但越是这样,普通人越是喜欢,他可写不出这种粗鄙的文章,就算能写,他也没脸发出来。
“不瞒冯兄,家父乃是夏尚书的门生,而这件事,就是夏尚书亲口对我父亲说的,我父亲知道我和这件事有牵连,所以才特意警告我,让我不许再参与这件事。”
最后冯远在心中暗自发誓道,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认输的,哪怕明知道前路艰难,他也一定要走下去。
冯远一愣,立刻追问道。
“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?”
冯远闻言沉思片刻,这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既然不能去报社抗议了,他们必须想出一个遏制罗俭的办法,而这个以文章取胜的办法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“我父亲说,咱们和罗俭是文争,既然是文争,那就要以文章取胜,对方可以写出那些道德败坏的文章吸引人,咱们也可以在文章中写出自己的想法,想办法让文章比对方更加吸引人,甚至是向新闻报投稿,到时把罗俭给挤下去!”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冯兄,事情不妙了!”
“冯兄你有所不知,今天陛下当着汉王世子的面,夸那个罗俭的文章写的好,还让他继续写下去,这也意味着陛下在这件事表态了!”
方乔认真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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