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看到船舷上写着“龟甲号”三个字,于是记在心里,然后让人叫来刘苛,让他悄悄派人监视龟甲号,如果发现朱瞻坺和朱高燧的身影,立刻回来禀报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朱高燧父子一直没有出现,所以东厂和锦衣卫也将人手分派到其它港口监视,因为在他们看来,朱高燧父子很可能不敢来天津,而是去了更远的港口出海。
“没有,只有他们父子二人,估计是怕走露消息,所以把身边的人都遣散了。”
张忠看到朱瞻壑布置完后,这才上前问道。
朱瞻壑用望远镜盯着朱瞻坺的身影,虽然对方穿着粗布衣,也留了短须,看起来与平时大不相同,但朱瞻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天津虽然是一座新兴的城市,但做为北方最大的港口,又靠近京城,因此这里的商业极为繁华,更有不少商人为了便于运输,将作坊开在天津,这些作坊大多集中在城南。
有了作坊,自然要招收工人,于是大批贫苦的百姓拖家带口来到天津,靠着给作坊干活为生,无论哪个时代,资本家都是吸血的,干活的工匠做为被吸血的对象,待遇并不高。
朱瞻壑兴奋的一拍巴掌,随即再次问道。
朱瞻壑派出去监视的人,很快就有了新发现,比如这个龟甲号的船主是个日本人,出身于九州岛,早早的投靠大明,因此获得了经商权,名下有几条船,经常在大明与日本之间跑。
朱瞻壑冷笑一声道,若要论心计,朱高燧绝对是其中的高手。
距离朱高燧父子逃出京城,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追查他们的东厂和锦衣卫,刚开始是密集搜查天津港,严防他们父子从这里出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