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兄,我早就劝过你,船上的事不适合你,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掌管陆地的步兵骑兵吧!”
虽然朱高煦保证过,等到了天竺后,肯定会加倍补偿朱勇,但他还是有一种危机感,怕自己表现不好,会让朱高煦失望,因此这段时间他也积极的学习一些新的东西,以便能适应天竺那边的情况。
朱勇这时也有些无奈的道。
结果就在今天上午,朱勇在升帆时不小心,被掉落的硬帆砸到腰上,受伤倒是不重,就是扭伤了肌肉,现在只能趴床上休息,张忠和朱瞻壑都跑来探望。
朱高燧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。
自从上了船后,朱勇看到张忠指挥战船如臂使指,他感觉很有意思,而且他觉得自己要去天竺了,必须掌握海战之法,因此要求张忠将自己安排到船上,从最基础的操作船只开始学起。
当然朱高煦并没有意识到,他其实也不比朱高炽和朱高燧强多少,毕竟以他那种嚣张跋扈的性子,不用别人坑,他自己都能找到取死之道。
说实话,朱高煦真是感觉自己累了,大哥一家不省心,弟弟一家更不省心,现在想想,幸亏朱瞻壑让他去了天竺,否则如果呆在大明,说不定会被两个兄弟给坑死。
“杨长史对称帝的事怎么看?”
“其实这件事已经不早了,你不在天竺,不知道天竺那边文武官员心中的想法,许多人早就盼着王爷称帝,这样才能更好的封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