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想了想这才建议道。
“父亲,我觉得人和人是不一样的,四叔生性谨慎,一步步稳扎稳打,这是他走的路,但我和他不一样,对于老老实实呆在一个地方做总督这种事,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,反而觉得出海冒险更适合我。”
朱祁锘却并不赞同朱瞻壑的建议,而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道。
“你小子还真是不省心,你娘知道你要出海,可是哭了好几天,晚上也是整晚的睡不着,就是担心你会出事!”
朱瞻壑笑骂道,虽然他不赞成朱祁锘的想法,但他却能理解对方,因为对朱祁锘这样的热血少年来说,他们身上带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,虽然可能会撞的头破血流,但他们如果连试都不去试一下的话,日后肯定会后悔。
“我娘也真是的,家里不是还有老六吗,他从小就胆子小,以后肯定没胆子外出,到时让他守在我娘身边就行了。”
朱祁锘听到父亲提到母亲,也不由得有些无奈的道。
老六是朱瞻壑和孙若微生的第二个儿子,今年才十岁,虽然是个男孩子,但胆子比女孩子小,有时其它的兄弟欺负他,都是朱祁锘替他出头。
“你这小子还真是固执,不过你既然不撞南墙不回头,我也就不劝了,这次送祁铠去了威尼斯之后,到时如果你还坚持去美洲,我可以安排你上船,但我会派一队人马保护你,在安全方面,你也要听他们的!”
朱瞻壑终于妥协道,其实他也不放心让朱祁锘出海,但没办法,儿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哪怕他是太子,大汉未来的皇帝,也不能强逼着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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