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办法作用有限,第一是图画承载的信息量有限,而且报纸上就算加了图画,但主要还是以文字为主,看不懂的照样还是看不懂。
所以上面的这两个想法,其实都只是朱瞻壑在瞎想,就算有点作用,但也十分有限。
最后朱瞻壑苦思一整天,也没什么好的想法。
傍晚时分,朱瞻壑回到詹事府后面的住处,因为新皇城还在修建之中,所以他们一家依然住在旧王宫,王宫前面虽然改成了银行,但后面依然保持原样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”
刚来到家里,就见儿子朱祁铭,正在常思宁的教导下背着三字经,小家伙也到了启蒙的年纪了,朱瞻壑本想找个先生教他,但常思宁却坚持亲自教儿子背一些蒙学书籍。
只见朱祁铭背着小手,一副摇头晃脑的小大人模样,清脆的童声背诵着朗朗上口的三字经,虽然不是很熟练,但对他这个年纪,已经十分难得了。
等到朱祁铭背完了一段三字经,朱瞻壑也不禁上前夸奖了几句,惹得小家伙骄傲的挺起小胸脯,随后就一溜烟的跑出去玩了。
“夫君有心事?”
常思宁看着孩子离开了,这才向朱瞻壑问道。
“的确遇到点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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