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红韶的指尖莫名的发烫,“你,你好生的反省。”
将碎了的画,随手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了朝里屋走去。
屋门打开,月光洒落在地上,那朦胧的画,就仿佛安红韶那夜的玉指,晶莹透亮。
连如期咒骂了一声,重新坐了回去。
他这个样子,不好出门的。
次日一早,因为要跟着圣上去狩猎,连如期跟连父早早的起来准备。
本来连如期要让安红韶再睡会儿的,可是安红韶想着得有好几日见不着连如期,便也跟着起来。
准备妥当,大家都到门口去送她们。
只除了周氏。
本来说是连如信也要去的,可是昨个工部瞧着连如信对于堤坝的事颇有见地,让他在家准备,写出更具体的法子,赶在明年雨季的时候,修出来。
本来,这是很正常的事,可是周氏瞧见下头的人不准备要走的东西了,才知道工部将连如信留在京城了,自是觉得丢人,今日连起都没起。
不过连如信倒是巴不得如此,周氏不过来,连家上下都自在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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