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如期正了正衣裳,微微抬头,目光定定的看着连父,“从马上摔的。”
“我喝点水。”连如期将手背于身后,佯装无事的往前屋子里走。
“你的手腕。”安红韶连忙将他的手扯过来,看着肿起的手腕,安红韶急得眼睛都红了,“有不舒服的地方,你说便是了,这么大的人,怎么傻的这般可笑。”
连如期想将手收回来,可安红韶拽的紧,连如期也就只能由着她了,“男人,没这么矫情,又不是断了。”
知道连如期进来,本来连父想要训斥连如期,在看到连如期脖子吊着自己受伤的胳膊,连父嘴角抽动,“怎么弄的?”抬起下吧,指了指连如期受的伤。
连父掀开跟前的文书,“新任礼部侍郎贾秋实,忠烈之后,武将遗孤。一众名单里头,我最不看好的一个人。”
不过骑马就算了,宫里办差还是坐马车去便是。
刚伸出右手准备拆下来的时候,安红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,铜镜里,安红韶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上一世做的事多了去了,安红韶不也一样,心里头只记挂着那个野男人?感动留不住她的心,所以,一纸婚书将她的人困在自己身边便是了。
贾家的男人都战死沙场,就剩下这么个孩子,家中母亲自然绝不允许他从军。便走了科举之路,而后入礼部任职。虽是文臣,可是却是武将脾气,说话直的很。
连如期一脸的抗拒,等着府医走后,他还去铜镜前照了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