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她,趁着连如信睡着后,为了富贵铤而走险。
连母亲自给连父倒上茶水,“你瞧,我便说如信的人品该是信得过的。”
不过也庆幸,那婢女到底是没经事,不然寻了东西毁了自己清白,这就不好查了。
“如此,如信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安置?”连母缓了语气,轻声问道。
“娘,我要杀了她!”连如信恨的牙痒痒,诬陷自己无非就是多纳个妾,可若是惊着周氏,万一伤着周氏的肚子,那贱人便是死一百次都不够赔罪的。
连母看了连父一眼,抿嘴沉默却没有应声。
看连母为难,原本不想插嘴的安红韶,突又想到什么,抬头看向连母,“母亲,那婢女可是死契?”
听了这话,果真瞧见连母摇头。
是了,若真是死契,完全不需要闹这么大的阵仗。直接做死,也就算了。
是了,若真是死契,完全不需要闹这么大的阵仗。直接做死,也就算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