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有日瞧见了掌柜的阴晒那沉香木,他偷偷的拿了一块、垫在下头的木块,想来便是那时候沾染的味道。
至于说为何要拿,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沉香的味道好闻。
“你这话,跟衙门说吧。”安红韶摆了摆手,示意将人压下去。
沉香木是做什么的,不信他们这些长工不知道,但凡是一个老实的,怎么可能去偷看这些。
还不小心碰上的,谁人不小心去小库房周边转悠去?以为人家掌柜的放置沉香木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谁都可以碰一下吗?
“东家饶命啊,您怎么罚小人小人都认了,求东家莫要报官。”伙计一看左右的小厮开始拉他了,这下才彻底的慌了,扯着嗓子在那喊。
他这是做下人的,你在主家爱怎么罚怎么罚,可若是报了官,说自己手脚不干净,以后出来了也找不到活了。
没人会用一个,因为手脚不干净入过衙门的人。
他这辈子就毁了!
安红韶沉着脸坐在椅子上,任凭他怎么呼喊,都无动于衷。
她让人去学手艺,这是从未有过东家做的决定,并不是说她就是烂好心了,什么人都想过来分杯羹?当她是冤大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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