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如期!”安红韶脸涨的通红,连名带姓的吼他。
“我,我这就去找府医拿药。”连如期将软枕放在一旁,人是他伤的,照顾的事自然是他亲历亲为。
“你回来。”安红韶气恼的要下地,“你让府医怎么想?”
这是要满府的丢人?
连如期赶紧扶着安红韶,脚下也不停,直接踹了旁边墙一下,“我就说是我有外伤。”
若是府医不问也就罢了,若要真的问,连如期就大方的然他看看,总不会让安红韶丢人丢到外院去。
不过这新婚燕尔,过来人都理解,谁人去闲的猜测主子床榻上的事。
安红韶又想起连如期长水泡的脚了,罢了只当一报还一报的了。
因为起晚了,安红韶也就用了一碗粥,省的晌午吃不下饭。
安红韶还记得答应连如期要买烟花的事,放下碗筷就去安排了。
其实膝盖也没伤多重,是因为晚上长时间不动弹,猛的一动起来显得刺疼,等着多走就不就不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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