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连如期上次写的那字,只能说终究是自己浅薄了。
再说了,有学识的人不尽都爱写诗的,就好像现在连如期,累的眼都睁不开了,哪有功夫写诗?
也就潘泽宇那样的人,吃安家喝安家的,才有那闲情。
现在,他也为生计所苦,估摸也就没那么多心情,去歌颂风花雪月了。
“少爷。”另一间屋传来了婢女的声音。
从珠帘的缝隙中,看见连如期穿着常服进来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安红韶放下手中过的册子,掀起珠帘过来。
连如期随即摆手,让下头的离开。
视线在安红韶的桌案前撇了一眼,随即很快收回视线,“醒了。”
可还是打了个哈切,“我怕白日睡多了,晚上睡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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