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已经说好了,今个什么都不做,可连如期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安红韶,似乎解衣衫的手变成了他的了。
而后,又可以肆意妄为。
“你背过身子去。”安红韶想也不想便命令一句。
连如期倒是没多说话,安红韶让她背过去,他便转过身去了,“要不还是将屏风从耳房里搬出来吧。”嘴里还嘟囔了句。
安红韶沐浴的时候,怕连如期闯进去,那屏风就是跟在摆阵法一样,一层层的,将她挡的严实。
“等过了正月,我再从库房拿个新的过来。”安红韶想了想,还是不将以前的搬出来了,要不沐浴的时候,她又得担心了。
正月里讲究不能动土,搬个屏风,不至于说动土,可还是怕不吉利。
对于安红韶的决定,连如期不置一词。
左右,他要真的打定主意做什么,几个屏风能管什么用?只能说,这般自欺欺人,安红韶开心便好。
上了塌,安红韶习惯的平躺着,旁边连如期点了一下安红韶的胳膊,“你背过身子去。”
安红韶虽不知道连如期的意图,可是刚刚连如期也由着自己了,她自要配合。
背过身子去,听着珠帘叮当的声音传来,想来是连如期下地了,而后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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