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泽宇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视线愈发的模糊。
一直以来,主家的人都唤他为先生,他还真将自己当成人物了。刚才这一巴掌,似乎打的他突然清醒起来,即便再得主家赏识,他在伺候人的那一瞬间,便注定了在人家眼里,他只是一个奴才。
一个奴才,下等人中的下等人。
而瞧瞧安红韶,她的夫君风神俊朗,家世好自己也足够优秀,多少人都想着攀着他。
看看那些人低眉顺眼的样子,安红韶这个连二夫人,一定得意极了。
风,在此刻刮的愈发的冷了。
安红韶他们坐着马车回来,以为回来的足够的早,不想下了马车瞧见,连如信他们也回来了。
婧函被连如信抱着,身后的周氏被人搀扶着,一瘸一拐的。
“嫂嫂这是怎么了?”安红韶吓了一跳,这好端端的出去看个花灯,被人打了?可谁那么大的胆子?
“今年的人也不知道为何,怎么这么多。”周氏忍不住嘟囔,人挤人的被踩了好几脚,刚被踩下后还没觉得什么,这坐上马车,一阵比一阵疼。
她得赶紧让府医那点药膏来,免得明个赴宴,这一瘸一拐的像什么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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