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里他平白的发了誓,可是却允许安红韶自己说话不算话。
看连如期那幽怨的眼神,活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,“这不是特殊情况吗?”
“你是今日才知道,明日要赴宴的吗?”早不说,为何现在才提这话?
这是白让自己欢喜这么多天?
安红韶将帕子扔在一旁,“我,我现在才想起来不成?”
看着安红韶这般理直气壮的样子,连如期都给气笑了,干脆也不理安红韶,转身去箱子里翻找。
安红韶赌气的坐在塌上不理会连如期,他若是赌气便赌气吧,谁家盆不碰碗,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。
再则说了,因为这种事闹别扭,用不了多久连如期自己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了,自也出不得什么大事。
连如期在那翻箱倒柜的寻了一会儿,到底将从前头买的膏药找到了,拿着琉璃瓶子往安红韶跟前走去。
安红韶眼皮一跳,“你拿这东西做什么?”
看着连如期阴沉沉的脸,这不像是药膏,倒像是逼迫犯人招供的刑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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