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连如期的眼光极好,装饰清雅不显繁琐。
而靠窗这边,放着一个长长的软榻,正好让安红韶靠窗歇息。
床榻前头,与拱门边齐平放置的是长长的桌案。安红韶坐上去试了试椅子,一抬头,正好看见珠帘的另一侧,连如期的桌子是靠东放的,所以她一抬头,便能同连如期四目相对。
“怎么想起着将书房搬到内院了?”安红韶不自然的询问连如期。
一边说话一边起身拨弄拱门上的珠帘,总觉得这珠帘应该是再密一些,最好将两人挡的再严实了。
“前头会客足够了。”连如期淡淡的说了句,看着安红韶有些纠结的拨弄珠帘,嘴角不由的勾起,在安红韶转头的时候,随即收敛的起来。
“你刚过门,若是有什么拿捏不懂的,可以问我。”连如期的话,将安红韶堵的严实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加珠帘也不合适。
这会儿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,安红韶边率先出门,她没注意,身后的连如期走的时候特意拍了拍跟前的桌案,确实结实的很。
等回了自己屋子,安红韶一眼就瞧见了,里屋的床幔被换了,也换成了珠帘。
安红韶原还想着,怎么悄悄的将破了的床幔换下,这会儿个倒是省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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