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委屈了安红韶。
“放心我省的,你每月的月俸都是花不完的。”再加上连如期时不时还有赏赐,家里头东西也不少了。
再则说了,安红韶手底下也有铺子,怎么还能缺着自己花的了。
除了这些,连母前不久刚拿了银子过来,安红韶倒觉得自己现在,富有的很。
倒是连如期,成日里忙的,眼见着一斤斤的掉肉。
“有你在这,我做差也都是干劲。”连如期的下巴,轻轻的磨蹭着安红韶的头顶。
他这么揽着安红韶,倒是让安红韶察觉到,瘦是瘦了,可是反而觉得更有力量的感觉。
次日,连如期虽说气恼了周氏,可还是在出门的时候问了府医婧函的症状,晌午的时候便让人从宫里送出了太医开的方子。
其实同府医开的,几乎是没什么区别的。
府医料想的没错,在婧函起了三日烧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慢慢的降了,等到第五日,就跟寻常无异了。
饭吃着也知道香了,就是偶尔咳嗽几声,慢慢的养着便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