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红韶轻抿了一口茶,悠闲自在。
她不说话了,连母适时轻咳了一声,“既如此,证据呢?”
“我自是有人证的。”周氏以为,这次定然会跟上次一样,一个妾氏轻易的就能打发了。
所以,根本就没想过,今日会像是在公堂之上,这般讲究。
所谓的人证,就是下头的人说是在梅姨娘屋里将东西搜出来的。
可是,这又能证明的了什么呢?
安红韶随即又问了句,“你们上次瞧见这东西在哪个日子,梅姨娘又能否有机会单独的进嫂嫂屋子?”
因为是突然的问的,下头的人还没串好口供,有说是上个月,有说是前日的。
那自然是按照最近的来算的,自然是要让她说说那日的细节。
若是一帮人去共同的说一件事,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压力,可是若是专门针对一个人,她必然会露马脚。
几句话问下来,梅姨娘却是没机会单独进周氏的屋子,倒是除了梅姨娘,旁人都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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