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长生跟周氏都是病死的。
冬青亲自去了成衣铺子,安红韶做的新衣眼色都是鲜亮的,现在现做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去成衣铺子去买现成得素淡衣服。
他记得,周氏的嘴唇很白,很干。可是她却惦记着走,待她走后让杨氏好生的照看自己,而自己呢,连口水都没喂她。
“不许这般说自己。”连如信没忍住,打断周氏的话。
耳边是左右的人哭喊的声音。
周氏知道,自己快死了,一直咬着牙坚持着,这样的结果于自己而言是最好的。
家里上下这就开始忙活着,正儿八经的做丧事。
就连梅姨娘禀报肚子疼,连如信都没有抬头,只是不耐烦的摆手示意人离开。
她早就不想活了,活着有什么意思呢?或者有什么盼头呢?
心,一下下的疼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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