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也不敢在这多待,怕惹了麻烦,只是出门的时候,还在那念叨,希望连国公有通天之耳,能听到这里的百姓,苦难的呐喊。
金蝉想,连国公肯定没有这本事。不过却也是这里百姓的福气,国公夫人来了,此事必有定论。
大门关上,安红韶在院外负手而立。
她曾悲观的想,这里的人无可救药,怕是没人会念着葛文府的好。可是葛文府便用一片赤诚之心,到底感化一些人。
希望的种子,在这片安红韶眼中烂到根上的土地发芽。终有一日,他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葛文府那边得的消息也越来越多,等着第六日的时候,安红韶得了消息,葛文府求得铁匠打了钉床,他要亲自背到知府跟前。
以下告上乃是大忌,葛文府在县令衙门口折腾了多日,可是县令冥顽不灵,执意一路走到黑,葛举子没有旁的法子,只能往上告。
知府衙门跟前,葛文府愿意以肉身滚钉床,为百姓求一个公道。
彼时,安红韶正在看账本,听着下头人禀报,手指轻抬。
别的不说,就是这滚钉床,也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人家正愁没法子弄他,他这自己找死,滚了钉床身上肯定都是伤,到时候稍微不注意,可能就得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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