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不是突然失望的，她积累了太多的失望，最终演变为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回京城了，我们的协议结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浅浅依旧平静，当一个女人的心死了，就说明她说什么都不会感觉到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向只觉滑稽可笑，出口便是刻薄的讥讽：“你和我提离婚？当初是谁恬不知耻的跑到我们家，说要我娶她？现在又来和我提离婚，季浅浅，你玩儿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年轻不懂事，章先生若是介意，我现在道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浅浅侧身的脸颊上带着苦涩，若是当初她知晓自己这三年的婚姻生活，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逼他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向觉得可笑，他坐起身来，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只觉得烦躁，他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地上，一时间玻璃碎片洒满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你费尽心机要做章夫人，现在你却要和我离婚！季浅浅，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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