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将手里打包的食物放在鞋柜上,回身就是一拳,狠狠的捶在樊墉的肚子上,对方闷哼一声,直接倒在地上,像虾米一样蜷缩在一起。
涟漪顺手将房门关死,连灯都没开,先是点了樊墉的哑穴,然后雨点般的拳头就落在了对方身上,对方只能发出「呜咽」的声音,一点没有招架之力。
涟漪则是一边揍对方一边说道:
「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,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‘畜生"这个词,居然敢算计我,你把我卖了多少钱?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,就因为我没对你言听计从,你就把我送到田色狼的床上,你得了什么好处?」涟漪每骂一句都会加重一分力道,她害怕自己用了全力后,对方连一拳都承受不住就要去见阎王了。
等涟漪活动完筋骨后,樊墉已经痛晕了过去。
涟漪这才过去拉上窗帘,打开房间内的灯,其实她不开灯也能看清屋子里的陈设,只是现在她要从樊墉身上找证据。
从樊墉随身的包包里取出对方的手机,然后用他的指纹解锁,打开通讯记录和信息记录一条条的查看,将对方出卖她的证据都导入自己的电脑里,然后她从房间里找了一根缝衣针,刺入了对方的昏睡穴中。
随后涟漪又掏出对方包里的车钥匙,自己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衣,戴上鸭舌帽后就出了小区,开着樊墉的车去了他的住处。
涟漪没想到对方当晚就会找过来,因为这辈子她的顺利逃离,打乱了樊墉的计划,所以他才会连夜来找涟漪算账。
可是涟漪凭借自己做了这么多任务的经验,觉得上辈子拍原身不雅照的人应该是樊墉,毕竟对那个脑满肠肥的田总来说,他有的是钱,也不差原主这一个。
而樊墉则不同,他可以用不雅照牵制原身,让凤涟漪对他言听计从,成为他手中的赚钱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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