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大男人需要嫁妆?他又不是吃软饭的,好歹他也有自己的公司啊!
他抿紧嘴唇,迈开脚步追上花夏,舔着脸问道:“所以,你以后不会再跟那个男人来往了?”
“哪个男人?”花夏下意识的出声反问道。
司晟垂下眼眸,鹰眸中幽怨的目光落到她坎肩下的独自上,哪个男人?当然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!
说来也奇怪,每次提到这个‘男人’的时候,她的脑袋就跟短路似的,要提醒才能想起来。
是被那个混蛋伤得太深了,所以才下意识的忘记吗?
思及此,他看她的眼神逐渐软下来,出了探寻之外,更多是心疼。
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,看谁还敢伤害她。
花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指的‘男人’是谁之后,瞬间有种难以形容的心情,甚至有种告诉他肚子里的崽子就是他酒后失德的产物。
如果说了……岂不是便宜他了?
她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委屈,她实在不想让他这么……舒坦啊
“嗯,我会尽量克制的。”花夏一脸凝重的说着,并配合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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