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……夏夏?
花夏闻言,侧目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,这家伙干嘛这么亲昵的叫她啊?
幻听吗?
“花夏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,嗝的女人。”
“呵”花夏讥笑出声,她就说自己是幻觉吧!
她强忍着将他扔在地上,踹几脚的冲动,咬紧两排雪白如瓷的牙齿,搀扶着他朝旁边的酒店走过去。
喝成这样,按照司家老爷子的性格肯定又是一顿家法伺候,其次,她还不至于蠢到将他拖到自己的公寓。
她在酒店拿着司晟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,拖着他走进房间,往床上一扔,打算走人。
“水,拿水给我。”床上的人难受的喊道。
花夏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抿紧了两瓣粉润的嘴唇。
司晟痛苦的睁开眼睛,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,他出声喊道:“花夏,水。
许久,花夏才出去给他倒了一杯水,给他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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