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有的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见棺材不掉泪,她也得配合他把戏做全了。
井然韩见她走了,暗自松了口气,但是他越想越不对劲,他朝她离开的方向一看。
司家!
“卧槽!”
井然韩张口吐出两个字,心尖一颤,既不淡定的追上去,帅气的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:“那个,我们有话好说。”
花夏停下脚步,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腹黑的说道:“我还以为井先生要考虑几天呢。”
“不、用!”井然韩咬牙启齿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,这个女人跟司晟一样腹黑,他们两个果然臭味相投。
“嗯,那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。”她绝对会想到办法好好收拾他的,不着急。
她明明在笑,井然韩浑身莫名一寒,为自己的未来担忧。但愿她不要太过分!
否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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