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东西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,这个司晟清楚,他不悦的眯了眯眼睛,习惯性的单手叉腰,鹰眸眼角微微合拢:“她伤成这样?就这么算了?”
陆靳琦侧目和黎树对视一眼。
黎树走到司晟的身旁,抬起头,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直视着司晟的眼睛:“那,等我们处理完私人恩怨,人就交给晟少你处置,别弄死就行了。”
轻飘飘的话在不大的病房里响起,像是一句在寻常不过的询问。
“哼。”司晟还算满意的哼了一声,眼里浓郁的戾气收敛了许多,他走到病床旁边,垂下眸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,手臂上腿上的包扎的纱布,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状似随意的问道:“她什么时候醒?”
“还有一个小时,麻醉剂还没有过。”陆靳琦说着,抬起左手,沉稳的眸光在名贵的腕表上看了一眼,抬起头对司晟说道:“我们有一点事情需要离开,她,这里,劳烦你照看一下。”
那还用你说?司晟点头,目送他们离开,这才伸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,眼神复杂的看着花夏,好半天,用嫌弃的口吻从嘴里吐出一个字:“蠢!”
话一说完,心里涌现出一股浓浓的酸楚,说不清道不明,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她为了一个渣男豁出去命,凭什么难过的是他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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