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怕他再问下去,把姐夫他们挖出来,花夏轻轻地点头:“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,只是划伤而已。”
伤口都看见骨头了,还叫小伤?司晟鹰眸中的眸光灰暗下来,浓密丰厚的眼睫毛遮挡住他眼眸中的神色,手指隐忍的握紧手里的钢笔。
“谁家的小孩儿?”能让她豁出命去?
花夏转身背对着盛泽天,借机掩饰脸上心虚的表情,洋装镇定的走到椅子上坐下,单手拿着杯子,轻描淡写的回答:“就下班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小孩儿,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闻言,司晟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烙下深深的一笔,酸涩的味道在心里蔓延,像一只恶魔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,像随时都有可能吞噬他的理智一般。
明明,明明就是为了姓陆的儿子才豁出命的,她居然说得这么云淡风轻?
她的命就不是命吗?
“这样啊!”盛泽天算是相信花夏的话,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:“那你的伤口不要紧吧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花夏娇艳诱人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,立马转移话题:“你今天过来是?特意来找我的?”
没有那么简单吧?
她还不至于让大忙人亲自过来跑一趟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