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琦疑惑的眸光看向她,刚才,她说的是‘江’?还是声音形容词?
“吱呀。”
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打来,花夏迈开脚走进去,陆靳琦紧随其后。
让他意外的是,里面只有一个女人,约莫三十多岁,相貌平平,连目光都是无精打采的。
她就是花夏口中的‘尧爷’?
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女人抬眼在花夏的脸上看了一眼,不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来:“你还真是不爱惜那张脸,毁了我那么好的一件艺术品!”
花夏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,干巴巴的解释道:“这是一个意外。”
“我不喜欢听解释,毁了就是毁了。”她的目光落到陆靳琦的身上,惊叹出声:“哟。今天不是那个混小子陪你来的啊!”
陆靳琦敏锐的从‘尧爷’的口气中听出怒意,眉头一挑,她指的是不会是‘司晟’吧?
“他不知道。”花夏回答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尧爷了然的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款步走到花夏的面前,伸出纤细手将花夏捂住脸的手拽下来,看了眼她脸上的伤口,不悦的说道:“倒也是,他要是知道,又会拿着枪指着我的脑门威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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