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传得邋遢的男人席地而坐,一手领着一个酒瓶子,一手拿着一把花生米怒目瞪着对面相貌平平的女人,出言不逊的数落道:“你个老女人,你自己吃素也就算了,害得我也跟着吃素,看看,看看,我这几天给廋的。”
对面的女人坐在椅子上,闲情逸致的喝着红茶,闭着眼睛不理会面前罗里吧嗦的老男人。
男人急了,将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几下,灌了一口酒,气呼呼的说道:“你少给我装哑巴,你收了姓陆的那么多钱,也不请我们吃点好的。留着钱进棺材吗?”
“你再废话,老娘一杯子砸死你。”女人掀开眼眸,冷厉的眸光‘咻’的一下落到他的身上。
“哼。别以为我怕你,我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。”男人哼哼了一声,低下头继续啊喝酒。
“呼呼呼”
一股馋人的香味从空气中传来,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一个纵身从地上起来,随着香味走过去。
他绕过院子的墙角,就看见一只刚出土的叫花鸡,荷叶刚剥开,那香味甚是馋人,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又蹦又跳的凑到花夏的身旁,咽了咽嘴里的口水,讨好的说道:“小丫头,分我一半,分我一半尝尝。老头儿的馋虫都被你勾出来了。”
花夏抬起头看着像个老小孩儿似的男人,很大方的将整只叫花鸡递给他:“祥叔,给你。”
祥叔受宠若惊的看了花夏一眼,迫不及待的从她的手中将叫花鸡抢过去,张开嘴大大的啃了一口,满嘴流油的说道:“还是你对我最好,哪像那个老女人,让她请吃饭都不肯去,抠门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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