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来得太突然,花夏纤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涕零的看着尧爷,激动的说不出话来!
呜呜
她终于不用做叫花鸡了!
“有那么开心吗?”尧爷甚是奇怪的看着她脸上欣喜的表情,将手中的剪子丢在铁盒子里。
“嗯嗯。”花夏连连点头。
“噗。”尧爷被她的表情逗乐了,眼睛盯着她脸上裹了一圈的纱布看了十几秒钟,摇头,说道:“真是一件失败的作品,你待会离开后自己拆绷带吧,老娘不忍心看!”
“我自己可以拆吗?”花夏疑惑的问道,她不是一向不让她碰自己的脸吗?说什么怕影响效果。
“可以。”尧爷点头,随即补充道:“反正否是残次品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!”
真的很丑吗?花夏失落的垂下眸子,伸出右手在自己受伤的脸颊上轻轻地摸了摸。
“时间不早了,赶紧走吧,待会儿又让你做叫花鸡了。”尧爷‘好心’的提醒道,慵懒至极的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的回到椅子上躺下闭目养神。
花夏听到她的话如临大敌,赶紧出声道别:“这些日子麻烦您了,我,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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