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然韩用手里的球杆在球桌上磕了两下,质问道:“有你这样欺负兄弟的吗?”
司晟冷眸看着他。
老严用帕子擦着球杆帽,理智的出声教育道:“你玩女人也要一个限度,都把人家逼到死路上了。这点教训算什么?”
“是她逼我好吗?在这个圈子里混,太认真就是自找罪受。”井然韩振振有词的强调道。
司晟和老严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不赞成井然韩的说法。
井然韩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,顿时心情烦躁,他将手里的球杆让桌子上一放:“你们那是什么眼神?我被她吓成那样,你们不关心关心我幼小的心灵也就算了,还数落我。”
“活该。”司晟‘狠心’的扔出两个字,走到老严的身旁,张开好看的嘴唇提议道:“来。我们赌一局。”
老严赞同的点头:“好啊。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侧目看向司晟,直言问道:“赵延狸回来了?”
“消息传得挺快啊,你待在律师事务所都知道了?”司晟剑眉微挑,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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