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懊恼的蹙眉,硬着头皮将车门打开,漂亮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你,这么早就下班了?”
“头发,怎么回事?”司晟黑着一张脸看着她被剪短,烫卷的头发,气急败坏的单手叉腰,振振有词的数落道:“怀孕期间不能烫染头发,你清楚吗?你这样,要是生下来的孩子是畸形怎么办?”
额……
他什么时候了解这么多了?
花夏美眸上卷起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,左手从窗子里伸出去在他的袖子上拽了拽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那个‘发型师’说他们的产品是纯天然的,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他们的话你也信啊?他们是不是还让你办会员卡?”司晟臭着一张脸质问道。
额……
花夏心虚的将车子上被某只女人留下来的会员卡塞进包里。
司晟犀利的目光将她的小举动尽收于眼底,气得差点笑出声,他紧绷着一张脸,严肃的出声提醒道:“我都看见了,藏什么藏?给我。”
某些时候,花夏是受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的说,在他逼迫的眸光中,老实听话的将手里的会员卡递给他。
她今天被张媛女人害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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