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捋清楚沈棠绕口令一般的话,神色古怪起来:“这朋友是主公?”
若不杀人见血,少冲的疯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,即便将他关起来强撑过去,下一次疯症发作的时间间隔就会缩短,更痛苦、自残程度也会更上一层楼,谷仁能看着?
公西仇也坦然地看着自己。
这世道,始终是实力凌驾性别之上。
祈善表情倏忽微妙起来。
在小国林立的大陆西北,实力如此强横的武胆武者,甚至可能一将定乾坤。
诚如沈棠先前说过的,少冲成长起来,谷仁获得最大助力,最先受到威胁的不会是沈棠,也不会是盟主吴贤,甚至不会是国主郑乔,而是在彘王叛军帐下打工的公西仇。
但不意味着会赞同沈棠的决定。
吃亏就吃亏在年纪小、阅历少。
祈善:“给自己培养一个对手再亲手干掉?的确是挺高傲,竟是一点儿不怕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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