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善:“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只要谷仁没有彻底反了郑乔,郑乔需要调拨兵马讨伐叛军的时候,谷仁也是要出人的。他手上有这么一张王牌,谷仁敢藏着掖着?
这个问题问得谷仁猝不及防。
沈棠笑道:“武胆武者有怕死的吗?”
沈棠声音一改往日含笑轻松,带了几分说不出的郑重,她反问祈善:“元良以为是谁在养蛊?是少冲小将军?是谷仁?还是哪个不知身份、给幼年少冲种下蛊虫之人?”
【我一开始觉得你这人老实坦诚,没想到你也一肚子坏水儿,辜负我的信任。】
据他所知,还真不多。在这个人均年纪三十来岁的时代,时光匆匆、人生短暂,性命跟某些追求相比,的确廉价到不值一提。
沈棠:【心腹大患?】
公西仇这件事情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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