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异样?”
郑乔询问伺候的宫人。
宫人回答:“并无。”
郑乔赏着歌舞,道:“倒是稀奇。”
他还以为以这位师嫂的脾气,私下早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了。
他没过去瞧,也是怕了这点——说起来,这位师嫂也算是师姐。只是跟郑乔接触不多,少有的几次接触还生过矛盾。
宫人退下,郑乔又看了一会儿歌舞才回寝殿,但他并未睡下而是看起了折子。
呵,宴安瞧了估计要嘀咕一句稀奇。
这几份折子都是秘线传来的。
算是郑乔在暗地里的势力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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