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燕气得原地起身。
赵奉一向是个老好人形象。
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
离她最近的吴贤被吓得忘了开口。
对赵奉而言,秦礼在任何时候都比主公更重要,更何况吴贤还只是前任主公!
“你——”
沈棠笑呵呵转向赵奉。
沈棠深呼吸,又缓缓吐出浊气,和缓眉眼厉色,与吴贤解释:“照理说,小妹不该插手昭德兄的‘家事’,但大义早些年助我良多。从河尹郡至陇舞郡,若无大义,这一路未必能走得如此顺畅。于情于理,大义于我都有恩情,实在是不忍他受奸人欺辱!”
说罢,手指向天。
怒道:“秦公肃,此言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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