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陆通对陆沉说过,陆家的建筑规制没有半点逾越,只是面积稍微大了一些。
那次陆沉没有当面拆穿,因为陆通口中的“一些”实在有些过分,这套宅子虽然明面上是三进,实则面积比寻常意义上的三进要大三四倍,否则也没有余裕在后宅弄出一个芝园。
此间亭台齐备,活水潺潺,景色清幽雅致。
水榭风亭之内,两位中年男人对面而坐,石桌上摆着棋盘,黑白棋子错落有致。
陆通双手拢在袖中,望着对面薛老神医愁眉苦脸的模样,洋洋得意地说道:“想不出来吧?实话告诉你,我这招声东击西之策有着二十年的功底,怎会轻易被你破解。”
“得意个屁。”
薛怀义骂骂咧咧,毫无在陆沉面前温文尔雅的长辈形象。
骂归骂,棋盘上的危机却无法解救,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法子,只好拿起旁边的茶盏饮了一口,没好气地说道:“有本事你在詹徽面前也这么嚣张。”
陆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,无奈地说道:“我那是下不过他?我是想方设法让他赢得自然一点。”
薛怀义烦恼皆去,忍俊不禁地说道:“其实你又何必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哪怕不动用我这边的关系,你也有很多法子让这位府尊大人俯首听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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