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轻声道:“婢子怎么敢腹诽公爷,只是觉得公爷已经回了广陵,又知道小姐在这里,哪怕打发人来说一声也行呀。”
“于礼不合。”
王初珑看着案上这幅字,又道:“他一路舟车劳顿,又与陆老爷经年未见,自有很多事情要谈,而且就算他想出门见客,也应该是先去见林家姐姐。他们相识于微末,一路互相扶持,并肩经历无数风雨,我如何能与林家姐姐相比?”
若是换做旁人,这番话难免会被误会是矫情作态,但是锦书心里清楚,自家小姐这样说便是这样想。
她低下头说道:“小姐勿怪,婢子以后定不会胡思乱想了。”
王初珑稍稍犹豫,终究还是解释道:“他将陆家隐秘的人手都交到我手中,这是何等深重的信任?如果我连他的心意都看不明白,却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,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信任?从今往后,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。”
锦书乖巧地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王初珑之所以特意解释,是因为婚期将近,而锦书肯定会是她的陪嫁丫鬟之一。
这丫鬟又素来和她亲近,如果不早点改掉她的一些习惯,将来在陆家后宅难保不会生出风波,毕竟堂堂郡公不可能只有两位正室夫人,陆家两代单传,开枝散叶是陆沉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便在这时,另一名贴身丫鬟名玉素者走进正房,恭敬地说道:“小姐,老爷让人通传,陆家公爷过会便至主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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