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颜术任南京留守,掌管一应军政大权。
虽说这个官职位高权重,但景朝内部无人争抢,因为新设置的南京路注定成为对抗齐军的第一道防线。
南京路南方便是大齐靖州,东南方向则是大齐定州。
再加上在之前的雍丘大战中,齐军曾经借道沙州从十万大山北方奇袭,南京路的西面也要加强戒备,等于是三面皆敌。
兀颜术肩上的担子十分沉重。
好在齐军收复定州全境之后停下脚步,让一直处于被动的景军终于能松口气。
两边对局势都心知肚明,景军需要舔舐伤口恢复元气,齐军则因为连年大战再加上先帝驾崩,同样需要休养生息,在可以预见的一两年之内,双方不会冒然挑起战端。
天下大势跌宕起伏,从十五年前景军睥睨人间,到如今齐景两国势均力敌,迎来一段注定比较短暂的和平岁月。
然而对于某个处在偏僻之地的国家来说,这种表面上的和平意味着难以预料的危险。
在这片广袤大陆的西北地带,有国名代。
百余年前,大陆北方存在着数量繁多的游牧族群,历经数十年的互相征伐,最终有三個部族逐步壮大,形成分庭抗礼之势,从西到东分别是高阳族、赫兰族和景廉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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