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使臣年近五旬,气质清雅,眼神坚定,一看便知是饱读诗书之辈。
他似乎根本没有看见两侧的剽悍武将和护卫们,眼中唯有上方高居帅座的陆沉一人。
“韩先?”
陆沉打量了他一眼,微微挑起眉头。
韩先显然早有准备,恭敬又不失分寸地回道:“启禀殿下,外臣是景廉人,并无齐人血脉。”
“本王一想也是,你们的摄政王应该不会特意派个齐人过来恶心人。”
陆沉语调平淡,继而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你求见本王有何贵干?”
韩先原本准备的寒暄之语派不上用场,但他的反应非常快,当即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外臣奉摄政王之命前来,希望能够得到秦王殿下的允准,推进齐景两国建立友好邻邦之盟约。”
这一刻堂内杀气陡然盈盈,如徐桂这种猛将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盯着韩先的面庞。
景国先前占据优势的时候,动辄挑起战端,肆意欺凌齐人,将大齐江北十州以及河洛地区视作永远不会枯竭的血包,利用各种手段抽干齐人的骨血用以滋养强大的景军,犯下的血债堪称罄竹难书。
如今大齐国力强盛武备整齐,景军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就想搞一个劳什子友好盟约拖延时间,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美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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