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久别重逢自然是一件喜事,而且陆沉并未弄出一些让李公绪无所适从的场景——譬如让他拜见几位师母,以及一大群年幼的师弟。
陆沉只是在落座寒暄之后,向他提出一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:“你觉得我当下应该怎么做?”
李公绪心里清楚,这个问题是从他在门外所答“弟子不敢”这四个字而来。
所谓不敢,其实就已经包含一种微妙的态度。
如果他无条件支持陆沉的任何决定,那么在先前回答那个问题时,就不应该是不敢,而是“弟子绝无此念”。
想到这儿,李公绪愧然道:“先生,弟子并无他意,只是担心青史之上,会留下先生篡逆之恶名。”
“这两年几乎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谈论这个话题,连我仅有的亲传弟子都如是想,颇有一种盖棺定论的感觉。”
陆沉望着李公绪的双眼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如果我最后不这么做,岂不平白落个恶名?”
李公绪一怔。
陆沉哑然失笑,示意他不必紧张,继而道:“我知道今日在城外并非偶遇,你几天前便已抵达京郊,一直在等我回京。说实话,你这次愿意主动北上,并且直接来见我,我心里确实很高兴也很舒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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