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服其劳。”
李公绪接过话头,然后为难道:“只是祖考有命,弟子不敢不遵。”
“罢了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陆沉摆摆手,话锋一转道:“方才你说老相爷特地提到一个时间点,那就是我包揽军政大权之前,你不得离开锦麟县一步,这句话有什么讲究?”
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凝聚起几点锋芒。
当陆沉真的有望踏出那一步时,锦麟李氏如果选择站队,答案只有两种。
李公绪这几年接连遭遇变故,心性磨砺得颇为沉稳,即便是面对他此生第二敬服的先生,依旧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祖考素知先生胸怀天下,无论抗击景国还是经世济民,先生都会不遗余力。这两年先生杀的人确实很多,但是他们该杀,无论贪官污吏还是豪强匪盗,这些人死不足惜。但是当先生总览大权,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抵触和反抗。从先生所处的立场来说,或许他们也该杀,不杀不足以铲平阻碍,但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,迎着陆沉的注视,勇敢地问道:“先生,薛相该杀吗?”
陆沉缓缓道:“我不会杀薛南亭,但他若是一心寻死,我亦无法阻止。”
李公绪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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